保加利亚新冠肺炎确诊病例达到477例 累计死亡12例


因此,强有力、果断的国家行动势在必行。然而,“美国联邦政府的反应慢得令人担忧,对该病毒的性质和应对措施都混淆不清。”作者们在文中指出,各州和地方一直处于应对疫情的前方,但他们并没有统一行使公共卫生权力。由于基于科学的社会距离和有针对性的隔离措施只有在病毒传播的每一个地方都实施才能成功,因此缺乏跨行政区的协调合作已经付出了生命代价,未来还将继续付出这样的代价。

【海外网4月4日】据德国《每日镜报》实时统计数据显示,截至北京时间4月4日7时20分左右,德国累计确诊新冠肺炎91159例,较前一天新增6370例;累计死亡1275例,较前一天新增166例;累计治愈23800人,较前一天新增2400人。

作者们在文章中也再次强调,联邦政府和美国CDC应该更有作为。包括政府放弃一些医疗监管要求以促进获得及时批准,让实验室开发的检测试剂盒更容易被投入使用,进一步允许私营企业生产所需物资等。最后,CDC可以对已知接触或出现COVID-19症状的人实施跨州旅行限制。

声明指出,新冠病毒的威胁跨越国界,在发现疫苗以前,来自任何国家的单个病例都将危及世界各地人民的健康。就目前而言,随着疫情席卷全球,重点应该放在致力于共同寻找遏制和击败新冠疫情的议题上。中美两国乃至全世界范围内数百万人的生命都将依靠于此。声明鼓励中美两国继续推动目前采取的合作措施,并特别强调,没有美国和中国之间某种程度的合作,针对新冠肺炎的任何努力都不会成功。

值得一提的是,Mello是健康卫生法学领域的领袖学者,其研究重点是了解法律和法规对卫生保健提供和人口健康结果的影响。由于其在研究领域的贡献,Mello在40岁时就入选美国国家医学院。

然而,在非常时期,各州和联邦政府可以启动紧急权力,以扩大其迅速采取行动保护公民生命和健康的能力。截至2020年3月27日,所有50个州、数十个地方和联邦政府都宣布了COVID-19紧急状态。由此产生的行政权力是广泛的,它们的范围从停止商业活动到限制行动自由,到限制公民权利和自由,以及征用财产。

那么,美国政府还能做些什么来促进统一的应对措施?作者们认为,“很明显,美国需要做的不仅仅是发布白宫和疾控中心的指导方针,因为自愿遵守是行不通的。联邦政府接管所有公共卫生命令将与美国的联邦体制不协调,但还有其他选择。”

两位作者毫不留情地指出:这就是联邦制的阴暗面,它鼓励对流行病采取敷衍应对。美国的做法与韩国形成了鲜明对比,韩国通过迅速实施中央集权的国家战略,防止了社区间的广泛传播。而美国由于缺乏强有力的联邦领导来指导统一的应对措施,“很快就实现了世界卫生组织(WHO)的预测,即它将成为COVID-19疫情的新震中。”

由此产生的联邦政府的反应意味着:通过迅速、统一的国家行动遏制COVID-19的宝贵时机已经丧失,这种情况和意大利类似。

因上月20日接触一名确诊感染新冠病毒的医生,默克尔22日开始居家隔离。隔离后,默克尔先后3次接受新冠病毒检测,结果均为阴性。